“姑娘…可那毕竟是你的外祖母…”
“我连亲生父亲都不打算认，难道还会在意一个从小就不喜欢我的外祖母？”
许锦姝笑了。
“芍药，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抱不平，但她的疼爱我是真不需要也不想要。
海棠和你们不一样，对于我从前的很多事情她们都是不清楚的，但你从小就跟在我身边伺候，应该还记得她从前对段雪容如何吧？”
“奴婢当然记得。”
芍药点点头。
“老夫人以前对段雪容的态度可一点都不比现在对雪婷小姐差，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她也恨不得亲手摘下再捧到她的面前……”
芍药说着说着便是一顿，好似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海棠也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许锦姝见状唇边笑意俞深。
“这不就很清楚了吗？其实对于她而言，无论是现在的段雪婷还是段雪容都不重要，她爱的只是拥有‘言今念女儿’这个身份的人。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住她爱女如命疼爱小辈的慈母人设啊……
说白了，她只爱她自己。
这样充满算计利益的爱与亲情，我不想要也不需要。
看在言家其他人的份上，她若不来招我，我也不会主动对她做什么。
但若她连最后一点祖孙情分也要挥霍干净，我也不介意推她一把让她自掘坟墓！”
许锦姝说这些话时虽是笑着，可眼里满是冷漠，好似她谈论的不是亲人而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陌生人。
芍药有时候看着这样的许锦姝总是会想起从前在许家时那个被庇护的好好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的姑娘。
也正是如此，芍药她们才越发痛恨段家，痛恨欺负她们家姑娘的人。
若没有那些人的步步相逼，她家姑娘就不会变成现在这种浑身是刺的模样了……
与此同时。
言府，致远轩。
言明辞才换好药，便看见言今慕与赵氏夫妇双双走了进来，他连忙起身。
“儿子见过父亲母亲。”
“快回去趴着，现在又没有外人，一家人还讲这些虚礼做什么？”
赵氏心疼的招呼着言明辞躺下，语气里不可避免的掺了几分埋怨。
“你祖母实在是太狠心了，今日那般滚烫的茶水若不是你替锦姝挡下，怕是她的脸就彻底毁了。
都是她的外孙女，即便再怎么不喜欢你大姑母，又怎么狠心对锦姝那孩子下如此狠手呢？”
“她素来如此，从前我们是在老家，你们虽听说她偏心却也不曾亲眼见过几分，如今父亲已经不在我们又回到朔都，她自然也就原形毕露了。”
言今慕冷冷淡淡的插了一句，语气冷漠的根本就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亲生母亲。
赵氏听后也只是长叹一口气没有再接话，不管言老夫人做的如何不对，她总不好议论婆母过多。
只是看着眼前的儿子，她也不由得有些欲言又止。
“母亲有话就直说吧。”
“是今日午间我们曾与提过的事情。
明辞，我们本想着锦姝如今孤身一人若是能嫁给你，我们也好对她有个照应总不至让别人欺负了她。
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怕是成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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