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朝,疏诀三年。
皇上驾到。
甫踏进天宇宫,边便看见向自己行跪拜之礼的洛天宇。
连忙扶住他。
你不必这么做,宇。
怎么可以。
洛天宇淡然一笑。
你是九五至尊,而我只是琉国的皇后,皇后向皇上行跪拜之礼,不该吗?
宇。
林疏诀无奈地蹙起了眉。
不是未曾听出他话中的讽刺,只是不知该如何让他忘却亡国之恨。
帘外雨潺潺。
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饷贪欢。
临时速决自身后怀抱住洛天宇。
宇,你不是客,你永远是这里的主人。
独自莫凭栏。
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宇。
轻一酢眉,却仍坚定不移地开了口。
我如今的一切,都是你赋予我的,只要你愿意,你都可以拿去,包括我的命。
唯独江山,我不能怀于你,我绝不远再看到那个为天下而劳碌,却不知爱惜自己的你。
决,你走吧。
不曾正眼看他,却终下不了手杀他。
你该知道,今日我若要索回你的命,你也定会给我。
但,我不想这么做。
所以,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别让我对你的最后一丝情意,也因你而消失。
轻轻地,缓缓地,松开紧拥着他的双臂。
未离去,只静立于一旁。
走。
洛天宇紧闭着双眼,不愿注视他分毫。
话语不似以往的平静,隐隐带着一份强势。
宇,我还会来看你。
无奈的,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缓缓地带着无限留恋地离开了天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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