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老不回应，汪宴也不在乎。
因为现在的汪宴完全沉浸在了他自己的美好想象中，正在哈哈大笑。
毒老也不明白汪宴究竟想到了什么竟然笑得这么开心，他也不打扰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直到汪宴自己止了笑声再次开口与他说话。
“毒老，她的性命无碍了，那她的脸呢？”
“按照督公的要求，我会给她重新换上一张美艳绝伦的脸，但她现在的身体还过于虚弱，所以我打算再过几日再给她换脸。”
“她只要不死便可，最重要的是不能误了我的计划，秋猎之前，她的脸必须换好！
本督的话，你明白吗？”
“督公放心，老朽一定办到！”
两人正说着话，毒老抬眼便见锦衣卫带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走了进来。
毒老也是个十分识趣的人，自然明白留在汪宴的身边，知道的事情越少才越安全，所以他当即起身告辞，飞快离开了此处。
待毒老离开后不久，那身穿黑袍的人也终于将身上的黑袍解下，露出了一张清秀的面孔。
而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在段雪婷身边伺候的大丫鬟之一！
“督公。”
“段雪婷最近表现如何？”
“她很安分，平日里也只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绣花学琴，除了段老太爷与段侍郎偶尔会喊她去谈话，她几乎不与任何人来往。”
“哦？果真如此？她也没有与许锦姝说过话？本督倒是记得，许锦姝对她的态度好似还不错。”
汪宴眯了眯眼，满是不相信的神色。
“哦对，本督记得，上个月她不是还与许锦姝一起去了郊外别庄吗？”
面对汪宴的怀疑与不相信，丫鬟也忍不住害怕起来，只是一想到自己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她便慢慢有了底气。
“回督公的话，段雪婷确实与许锦姝关系不错，当初在别庄时，许锦姝也曾多次邀请过段雪婷出去游玩。
只是陈嬷嬷担心段雪婷吃里扒外会坏了督公的大事，所以一直对她看管的很严。
段雪婷根本没机会单独接触到许锦姝，就算偶尔有遇到许锦姝与她说话的时候，奴婢们也都陪在一侧。
段雪婷，她确确实实不曾做过，也没有机会去做背叛督公的事情。”
汪宴：……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无语的情绪。
他知道陈嬷嬷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背叛自己且真心对自己好的人，所以他才会让陈嬷嬷去盯着段雪婷，好看看那段雪婷究竟是不是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因为他确定，只有陈嬷嬷不会对自己说谎。
但汪宴万万没有想到，陈嬷嬷直接从根源上掐断了段雪婷“吃里扒外”
的可能。
不过这样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起码可以证明，先前自己那些针对许锦姝的计划落空之事，确实与段雪婷无关。
如此一来，他也能安心的去使用段雪婷这颗棋子。
“本督知道了，你们几个继续留在段雪婷身边盯好了她，至于陈嬷嬷，本督会召回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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