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江其琛是如何一边崩溃一边锲而不舍的找寻陆鸣的下落,他全都看在眼里,但他却从未开口劝过江其琛一次,甚至连“陆鸣”
这两个字也没有提起过。
他把陆鸣封存进自己心底里最隐秘的地方,像是龙之逆鳞,不光别人碰不得,便是他自己也碰不得。
内疚,愧对,悔恨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花无道自己都说不清。
他自认没有江其琛那番深情不渝,却日日夜夜念起这个名字,便在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
在陆鸣失踪的决战(2)岁寒居江其琛甫一进门,便甩手把陆鸣按在了门框上,炽热的吻落下,直接把陆鸣亲了个手无缚鸡之力。
“心肝,”
江其琛低喘着从陆鸣唇间移开几分,声音暗哑道:“陈年老醋酸不酸?”
陆鸣给江其琛说的一个激灵,伸手就要推开他,却被那人一把攥住手腕,滚烫的唇舌流连于陆鸣的颈侧,不多时便落下点点红痕。
江其琛边亲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你在考验我的忍耐力是不是?”
“……你先放开。”
陆鸣轻喘着避开江其琛不停在他脖颈上作祟的滚烫,而后便对上了江其琛满眼极力忍耐的□□。
他被那眼神看的浑身发毛,却很不争气的从心底里升起一丝渴望。
这分渴望像是一棵长在他心底里多年的枯木,只瞧了江其琛一眼,便飞快的发了嫩芽,瞬间开出绚烂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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