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何若相忘于江湖”
天宿的声音如无尽的丝线播散开来
“为什么?”
长发在风中纠结,遮挡着我的视线
“友情不需要俗定的形式来证明,存于心忘乎行形”
我无语,似有物飘落在发上,略低,划过一道血光,脚边,一只赤色的虫
“随它去吧”
天宿的阻拦使我只产生了下蹲的趋势而无实际行动
我们两人默默看着它昏迷,醒来,翻转身子,爬离,眼睛似要湿润,乌龟生生的夹在石缝间,愤怒,挣扎,悲哀,绝望。
一个漫长的煎熬人心的过程,弥漫在空气里的是静谧,再苦再痛都没有哭喊悲鸣的权利。
虫子渐渐从视野里消失,乌龟随之从我脑海里淡去,这种被迫的坚强如巨手揉捏着我的心,忆起了某个临死前的杀手,微笑着将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人生于我,一场豪赌而已”
骨血伴随着枪声飞溅,选择了杀手这个职业,便是选择了沉默,是苦是痛,都只能沉默
“我们又何尝比它幸福?朋友,珍重”
天宿转身走向了世界,我独自站在莲池边,意外的发现,脚底下的圆石竞拼成了四个字“莲池三山”
我抬头,假山上的字清晰了起来,自以为是的愚蠢的我啊,我想嘲笑,却忍不住对着天宿离去的方向,泪流满面,这辈子,我看错的。
又何止一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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