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麾下将领的颜值内卷到这种程度了吗？”
“潘凤不服。
邢道荣不服。
许褚也不服。”
“许褚：我长得丑怎么了？我杀的人多。”
“别说了，孙权一个叫阵，对面直接来了一队迷妹。”
“这比打赢仗还狠。
杀人诛心。”
“我宣布，这一局孙权赢麻了。”
西牙玩家频道那边还在吵。
“卡门她们几个退服了。”
“退服了？什么时候？”
“刚才。
她们说要去玩汉人阵营。”
“就因为一个孙权？！”
“她们说孙权比哥伦布帅多了。”
“哥伦布长得也不差吧！”
“卡门原话是：‘哥伦布太老了，眼睛也不绿。
’”
“我服了。
真的服了。”
“别吵了，咱们在游戏里死了多少人？今天这一仗，炮没了，阵散了，人跑了，连厨娘都投敌了。”
“输得彻彻底底。”
“我就想问一句，这个游戏里孙权到底有多帅？”
“你自己不会看截图吗？”
“看了。
确实有点帅。”
“那你他妈还说什么！”
“我陈述事实。”
营后，十几个西洋女人被关进一个围栏里，解烦兵在外守着。
卡门坐在草垛上，跟旁边几个姐妹说话，边说边笑，一点不像俘虏。
有个解烦兵实在好奇，凑近通译问了句她们在聊什么。
通译听了一会儿，表情复杂地回来。
“她们说……明天想给孙将军做饭。”
解烦兵愣了一下，然后扭头往孙权帐方向看了一眼。
帐帘紧闭，里面没动静。
卡门在围栏里站起来，踮着脚朝那边望了望，然后又坐回去，从包袱里掏出一把木梳，开始梳头发。
……
西洋舰队退到下游十里外，泊在江心。
三十艘船锚在江底，帆都落了，甲板上水手们三三两两地靠着船舷坐着，谁也不说话。
炊事舱的烟囱冒着黑烟，煮豆子的味道飘得满船都是，没人有胃口去吃。
军械官带着几个人在甲板上清点损失，短矛丢了七百多根，火绳枪坏了将近三百支，四门重炮全部报废，弹药消耗了三成。
他把单子写完，看了一眼，折起来塞进兜里，没有往舰长室送。
哥伦布坐在舰长室里，面前摊着海图。
那张海图是用羊皮做的，上面画着从加的斯到马六甲的航线，密密麻麻的标注和补丁摞在一起。
他左手压着海图边角，右手握着一支炭笔，在长江口的位置画了个叉，然后往上游画了个箭头，又在江陵旁边画了个问号。
舱门被人敲了两下。
“进来。”
刘表推门进来，身上那件锦袍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袖口磨破了边，但腰带还系得整整齐齐。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放在哥伦布面前，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哥伦布大人，眼下怎么办？”
哥伦布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炭笔搁在海图上，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放下碗。
“这次我大意了。”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我以为你们汉人的军队，无非就是人多，装备差，训练也不行。
登陆之前，我算过你们的兵力，算过你们的装备，算过你们的水师。
可我没算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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