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恒躲开许谦维油腻的手,呸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门口。
屈衍摆脱了外面发疯似的纠缠,整理着衣摆走进来,恰好抬头看了栗恒一眼。
还真体挺帅的,不是那种肤浅的帅,很有味道。
这是栗恒对屈衍的技术小哥儿(上)一看见栗新两口子,栗恒就想自己还不如个孤儿呢,呆在福利院自由自在,能过好好过,过不好就瞎作,去蹲号子也好。
总比当个不趁手,别人还总觉得爱扎手的工具来得好。
栗恒犹豫了几秒,接了电话。
“爸。”
栗恒叫了一声。
“别叫我爸,我有不起你这么出息的儿子,你是我爸!”
栗新刻板的声音透过电话变了不少。
“儿子。”
栗恒很干脆的叫了一声:“你有什么事儿。”
“你……!”
栗新气得在对面喘粗气,栗恒忽然觉得很解气。
“好了,我来说。”
蒋玉秋接过电话,言简意赅的说:“屈衍找到家里来了,你们怎么回事儿。”
看吧,屈衍连自己绝对不会回家都不知道。
“就那么回事儿,过不下去分了。”
栗恒烦躁的把泡卡的杯子推倒,看着水流得满桌子都是,滴在许谦维铺的地毯上。
“当初是你誓死要和屈衍在一起,现在说这种话,你对得起自己?”
“有什么对不起啊,我就是我,最灿烂的烟火,我爱往哪儿飞就往哪儿飞。”
现在栗恒心情本来就不那么平静,听着几十年如一日的训斥声,心里只能默念尊老爱幼。
栗新夫妇两都六十好几的人了,再气出个好歹来。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不爱管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去哪儿也别说你是我们儿子。”
蒋玉秋挂了电话。
“本来也不是。”
栗恒对着黑屏的电话说了句。
蒋玉秋曾经说过:“栗恒,你身上全是刺,谁靠近你你扎谁,你对的起谁?”
谁都对不起,栗恒也不想对得起谁。
世人爱我,我爱世人,如果世人不爱我,我还爱他,就该成仙成佛了。
有些时候,栗恒会想,如果七岁的时候没被栗家领养,换一个和善的人家,自己身上的刺是不是会少一点儿。
后来栗恒想明白了,自己没那个命。
把电话正面朝下放在桌子上没擦的水里泡着,栗恒出了门儿,漫无目的的四处转了一圈儿,赶在许谦维下班之前回了家把手机和卡从水里来出来擦干,收拾干净桌子上的水,洗了个澡。
许谦维回家的时候一进门就问:“你手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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