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他的血,江寅的体力恢复得很快。
江寅回来果然在喊他,可脚步声很重,又带有一股刺鼻的、浓郁的血腥。
在洛龄的藏身之处慢悠悠地转了几圈。
江寅现在处于一个极度兴奋的状态。
杀戮与鲜血带给他畅快的眩晕,现在这眩晕还在他的身体里残留着余韵,召唤着某种渴望。
但过于浓重的鲜血的气味阻碍了他的探寻,他只能隐约察觉到洛龄的方位,却愣头愣脑地怎么也找不着。
余光瞟到上午拿回来的兔肉,咧嘴笑了。
他晃晃悠悠地去从战利品中寻来火盆和少量木炭,就地熏烤起来。
洛龄饿了,抱着小枕头天人交战。
他几乎睡了一整天,睡着的时候还不觉得,醒过来以后却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在烧。
那是胃液侵蚀的感觉。
他抽了抽鼻子,烧得迷糊,口干舌燥,可还记得江寅先前的嘱咐:明天再出去。
那烤兔肉的香气熏着他,几乎把他熏出了一种幻觉。
最后他把手腕塞到自己的嘴里去啃,不小心咬开了一道口子。
他疼得“嘶”
了一声。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炭火燃烧时轻微的炸响。
“当”
,他脑袋上的铁皮被敲了一下。
缩着脖子不敢动。
“当”
,又是一下。
洛龄把腕子上的伤口用舌头堵住,生怕外面能闻见他。
可江寅显然是对他的气味极为敏感的。
没敲洛龄捧着肚子,在地板上小声地抽泣。
失控的江寅弄得他很疼。
江寅浑身都冷,只有那个地方热,饱胀的感觉撑得他小腿不断颤抖。
过往的际遇似乎教过他一点在这种环境下求生的办法,他叼着江寅的喉结,试图合拢牙关,像咬着一块冰,又冷又硬。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滑出去,他把江寅的喉结舔得暖了热了,招来一阵疯狂的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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