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乔振海沉默了。
无论是乔振海手中的买菜车,还是乔宇颂手中的行李箱,车轱辘滚在老街的水泥地上,都发出卡啦卡啦的声响。
有些事,乔宇颂回到家后不敢当面问徐傲君,眼看着就要到家,他问:“妈在电话里说,有小混混和初中生来家里闹。
后来报警了吗?”
“没有,关门大吉,他们就不来了。”
乔振海笑得既无奈又不屑,“小孩子家家,能闹到什么地步?”
乔宇颂想了想,说:“网上说的都是假的。
后来那个滕立君发的声明,你们看了吗?有视频。
我是被冤枉的。”
听罢,乔振海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小宋是你他乡此宵同-6双方面对面地杵着,半晌,徐傲君问:“你怎么回来了?”
乔宇颂发窘,回答道:“你不是家里出事了吗?我就回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家里出事?”
徐傲君面露不满,顿了顿,吃惊道,“你工作呢?他们把你炒鱿鱼了?!”
没被炒,是他打算炒了人家。
可这话现在乔宇颂不敢说,只好道:“不是。
我今年的年假没休,请假回来的。”
徐傲君看他的眼神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很快,她猛然间反应过来,忙问:“你看网上的热搜了吗?刚出的!”
过去,乔宇颂从不会听见徐傲君的嘴里冒出“热搜”
这个词。
她是市井的,却是与信息潮流脱节的。
现在听见她这么说,乔宇颂怔了怔,摇头问:“什么?”
“哎呀!”
徐傲君向丈夫使了个颜色,把手机端至儿子的面前,粗糙的手指在已花的屏幕上移动,“昨晚,滕立君这个狗杂种不是发了一个‘完整视频’,说之前记者是拿照片胡说八道吗?现在网上又多出两个更长的视频,看见滕立君和拍照的人是约好的,特意等你回来,去找你说话!
天杀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害人精?还能挣那么多钱?!”
乔宇颂正不知有没有机会告诉父母自己被滕立君利用和陷害,现在消息已经送至他们的面前。
他听得惊讶,乔振海听罢吼出的那声“什么?!”
更是把乔宇颂吓了一跳。
“是真的,你们看嘛!
两个视频,不同的角度。
小颂出电梯以前,姓滕的和这个拿相机的就在走廊上聊天了。
接着,电梯门打开,拿相机的进了房间躲起来,这个姓滕的就到小颂的房门前瞎晃悠。
他俩说话的时候,拿相机的又偷偷摸摸打开房门。
你看、你看,看清楚了不?门掩着,相机的镜头伸得老长,不就是对着小颂吗?”
徐傲君一边说一边往屏幕上指,不小心按了推出,又不得不重新进入,“还有这个。
看到没?小颂进房间以后,他俩还聊上了。
这杀千刀的龟孙子,真不是人!”
乔振海看得懵了,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小颂,你得罪他了?”
“没、没有。”
乔宇颂回不过神,呆呆地回答。
许是乔宇颂过于平静的态度令徐傲君生气,她问:“你怎么看见这个,一点都不生气?这家伙坑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