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渠坐在院子中,喝着鱼肉鲜粥,和一群瓦匠木工坐在一起。
听他们喝粥时谈天说地,梁渠对外面的变化了解颇多。
七品县令在督抚衙门中不过是个小角色,但对于所任的县,乃至周边地方来说,却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新官上任的“红谕”
发出,沿途的驿站都会提供服务,各州县长官都会按照官场潜规则,送上一些银两。
县令到任后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
河流与河流之间夹杂着的是极其肥沃的土壤,为此整个江淮地区可以说是大顺人口密度最集中的地方。
江淮泽野则是江淮河近海的一个大泽,过泽心最窄处也足有万里之遥。
梁渠第一次听到如此确切的描述,内心不由感到震撼。
这地图太特么的大了,别说蛟龙,有真龙他都不稀奇。
整条江淮河的长度更是无人知晓,河泊所只知道它和另外两条江河的源头都是大雪山域。
那里有着世界上最高的山,所有的雪都是那里产生的,千万年雪山永不改变。
风雪往南方去,就变成水进入江河,是一片充斥着神秘与恐怖的地方。
鲜有人去,鲜有人出。
(注:此说法为民间传说,并无实据,据工部研究发现,雪乃空中无形之水遇冷而成,并非自大雪山上而来。
)梁渠:“”
这工部还挺厉害的。
梁渠粗略看过一遍,见天色已晚把册子收入怀中,驾船停靠在自己的专属船位后便准备回去睡觉。
“施主留步!”
声音低沉暗哑,极具穿透力。
梁渠转头看去,身后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老和尚。
老和尚极瘦,瘦的只有骨相,布满皱纹的老皮贴在额骨上,几乎是贴边描出骨头的轮廓,可他又极高,比梁渠都高半个头。
他穿着一身百衲衣,手持一旧钵,比起和尚更像乞丐。
此般诡异形象走在夜路上,指不定能吓哭出来玩闹的小孩。
梁渠在身上摸了摸,他没带钱,肉饼也在去的路上分光了。
“抱歉大师,我身上没有吃的也没带钱,你要是愿意可以等明天,我还会从这条路上过,给你带两个素包子。”
老和尚摇摇头:“施主,老衲不化缘。”
不化缘?梁渠眉头一挑,暗自戒备起来。
老和尚躬身一礼:“施主可有师承?若无师承,可有意愿做老衲弟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