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砰砰砰。”
门外的人瞧了三下就立刻收起，不一会儿宫门吱呀一声拉开条仅供一人经过的缝。
门内门外，两人对视一眼。
一个悄无声息的推开，一个借着缝隙钻进门内。
门内，除了开门的小太监，还有两个人。
小福子看到两人不觉得意外，冲两人点点头，“事情进展的顺利。”
他视线越过两人，往她们身后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一片。
“娘娘睡了？”
玳瑁点头，“娘娘夜里抽筋睡不踏实，趁这会儿没什么事就让娘娘早些睡了。”
“那我明日再和娘娘汇报。”
小福子从善如流道。
玳瑁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开口之前还是看了一眼身旁的茴香，见茴香没说话这才点了下头，“明日吧。”
闻言，小福子憨憨的笑了下，“正好明日我再多打听点消息，娘娘喜欢听。”
茴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玳瑁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娘娘也敢编排了。”
小福子双手合十，嘴里求饶。
被他这么一打岔气氛一松，几人都放松了下来。
见小福子眉宇间难掩疲惫，想到他在外面跑了一日，估计累坏了，“都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都还要忙呢。”
“好。”
茴香先随玳瑁一起回去，她本不用来的，是玳瑁主动喊的她。
得了佟嬷嬷教导后的茴香长进的不是一点半点，几乎是瞬间就知道了玳瑁的心思。
她这是表现给娘娘看的。
茴香没有拒绝。
她们之间又没仇没怨的，都是为了娘娘着想，茴香没有心思使坏，没说什么就遂了她的心愿一起过来。
两人走后，小福子又叮嘱了一番看门的小太监才回去歇着。
翌日。
余莺儿一醒来就知道了，得知小福子早上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余莺儿不觉得意外。
“正常，曹贵人才得了消息，总要给她安排的时间。”
想了想，余莺儿不放心道：“后面的事咱们不插手了，咱们也学学莞贵人，当一只清白无瑕的黄雀就好了。”
“可别大意的被人当了螳螂。”
想到那个一直在暗地里盯着自己的人，余莺儿烦躁。
“元春一直没有动作？”
小福子摇头。
玳瑁猜测，“娘娘有孕六个多月了，您说幕后之人是不是打算等娘娘生产的时候再动手？”
如果那个人是端妃的话……
不对，端妃不会让她死的。
余莺儿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坐直身子，“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元春说的都是真的？”
“啊？”
见几人不懂，余莺儿想了下，组织语言道：“端妃又不是皇后，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事，于她有什么好处？”
玳瑁不解，“娘娘不是说端妃想抚养咱们小公主吗？若娘娘出事……”
玳瑁“呸”
了一声，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奴婢冒犯娘娘了。”
余莺儿不在意的摆摆手，“正是因此，我若是出事，她才不可能抚养我的孩子。”
佟嬷嬷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娘娘是说华妃？”
余莺儿嗯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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