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
余莺儿脸色苍白，眼睛无神的看着窗外，片刻后，突然问道：“皇上，我以前是不是太安逸了？如今连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也无能为力。”
“你……”
“皇上。”
余莺儿打断皇上，“可嫔妾不愿意变成那样的人，为了一己私利伤害别人，甚至对别人的孩子下手。”
“那也是皇上的孩子啊，我这么喜欢皇上，怎么舍得呢？我害怕自己有一日会成为那样的人，皇上，您说我能永远守住本心吗？”
皇上不知道。
他沉默着轻抚余莺儿的头发，她之前因为午睡头发是披着的，眼下倒是便宜了皇上。
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有开口，一时间，屋内静悄悄的，甚至能听到内室传来轻微的讨论声。
忽然，里面传来一声惊呼。
不一会儿，小福子抱着被褥跑了出来，在离余莺儿最远的地方站定，“皇上，小主，查出来了。”
紧随其后的是两个太医和佟嬷嬷等人。
其中一个太医声音颤抖道：“回皇上，余贵人用的被褥，被人用浸了麝香的水长时间泡过。”
余莺儿身子一抖。
皇上连忙搂紧她，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小声安抚道：“别怕。”
随即，面色凝重，“其他的呢？有没有问题？”
之前回话的太医摇头，“目前还未发现其他问题，被褥上染的麝香的剂量短时间内确实可以让孕妇出事。”
“查，这脏东西经了多少人的手。”
刚赶回来的小厦子、陈福：“是！”
“等等。”
皇上叫住两人，“查查去了圆明园这段时日里，景仁宫上下的行踪。”
众人齐齐愣了一下，还是小厦子最先反应过来，应道：“是，奴才遵旨。”
皇上在查皇后。
自然瞒不过对后宫掌握最深的太后，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太后就得了消息，挥退其他人，手指着皇后，质问道：
“余氏出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皇后面色不变，“姑母怎么能冤枉臣妾呢，臣妾堂堂皇后被幽禁，回宫后就被姑母关在寿康宫，我哪来的本事还能安排人伤害余氏呢？”
太后冷冷看着皇后，“余氏的被褥被人动了手脚，你在离宫去圆明园之前就安排好了？”
皇后哑然，片刻，“姑母误会臣妾了。”
“还不承认！”
太后大喝，“皇帝已经开始查了，你以为没了哀家遮掩，就凭你现在的人手，你能瞒得过皇帝吗？”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哀家就不管了。”
“姑母！”
太后的脸色一瞬间阴沉的可怕，皇后着急了，证明她猜对了。
哪怕早有准备，太后仍然觉得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宜修，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想让我和纯元的努力都白费吗？”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太后把剩下的话咽回去，拍了拍胸口，掀开被子，“竹息，更衣，我们去看看余氏。”
“皇后，你也一起。”
————
钟粹宫。
“太后娘娘到、皇后娘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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