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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蕴给霍北林打了两个电话,那边全程没有接,听着屏幕里传来的忙音,纪蕴莫名的有几分心慌。
赵全把车子停在她身边,摇下车窗刚要说话,就看到霍笙。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连忙恭敬的唤了一声,“二爷!”
纪蕴听到赵全的声音,连忙转身看去,只见霍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边。
她乖巧道:“二叔!”
霍笙对着赵全点了点头,随即和纪蕴说道:“我送你!”
纪蕴还没说话,赵全就急忙说道:“不,不用,我送纪总就行。”
赵全手心里全是冷汗,霍总最介意纪总和二爷的事,如果让霍总知道,纪蕴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霍笙带走,自己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纪蕴并没有察觉到赵全的异样,正好她有事要和霍笙说,随即,扭头对着赵全道:“赵全,合同已经全部签好,剩下的事,交给池萌她们做就好。”
“对了,我联系不上霍总,你等会跟他说一声进度。”
纪蕴说完,乖巧的跟在霍笙身边。
赵全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郎才女貌,远远看去,简直就是一对璧人!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激灵,连忙收回思绪,“赵全啊赵全,你是不是疯了,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
赵全一边唾弃着,一边拿出手机,疯狂的给霍北林打电话。
……霍笙今天出门没有带司机,车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淡淡的檀木香,好闻,又让人心安。
纪蕴坐在副驾驶上,视线落在他手腕上,常年不离手的佛珠缠绕在手腕上,十分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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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人折磨了三天三夜,惨不忍睹,刚刚,经过全市最好的医生抢救,她才渡过危险期。”
纪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霍笙打断。
果然如此!
是关于霍清清的事。
车子里,寂静了一瞬。
霍笙抿了抿嘴唇,好一会儿,才说道:“蕴蕴,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纪蕴手指收拢,指尖因为用力在泛白,冷风灌进车子里,尽管开着空调,但她还是觉得有些冷。
不这个字眼,卡在她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个问题,如果其他人问,她一点也不带怕的,她可以大大方方承认,没错,就是她做的。
是霍清清自食其果,是霍清清应得的报应。
可是,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霍笙!
是那个在十多年前,把她从孤儿院接出来,当亲人一般照顾的霍笙。
是那个给她住给她吃,教她为人处事,教她商业计谋的霍笙。
是那个无数日夜、风雨里,亦师亦友,亦兄亦父的霍笙……纪蕴心乱如麻,呼吸急促,脑海里闪过无数种情况。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恶毒?他会不会对自己很失望?他会不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养了一条白眼狼……无数个会不会,犹如一只大手紧抓着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牙齿紧紧咬着,口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好半响,她才哑着声道:“二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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