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我这一趟许是有些危险,你跟着我实在令我不安。
阮伯这里暂时安全,又可助你恢复,你安心在此养病,我答应你,处理完了事情,我一定来接你。”
小河纵使有千万般不愿意,楚泽话已至此,他也只能乖乖点头,他嗯嗯啊啊地挥手,表示让楚泽定要来接他,楚泽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百里安纵马在前,两旁的副将面面相觑。
“王爷,此番放过饶水村,回去将军定要问个缘由,这……”
一个副将有些困扰地问道,百里安正在发愣,被这句话问回了神,他侧头看了副将一眼,“无妨,我自有说辞,不必担忧。”
“是。”
副将退了回去,百里安继续驾马前行。
楚泽站在树上,看着前行的这支队伍,目光定在了为首的一袭白衣之人。
“为何?”
“我不欲伤害手无寸铁的医者。”
“当真只是如此?”
“什么意思?漠将军觉得是为了什么?”
漠北寒坐在军帐的长塌上,举杯饮了口茶,若有所思。
只是这安王爷一贯我行我素,自己招惹他不费吹灰之力,若想讨好就实在难如登天。
“罢了,一个小村子而已。
你愿如何便如何罢。”
百里安起身便要走,漠北寒也跟着站了起来,他比百里安高出一头,纯正的北方血脉让漠北寒长得和头熊一般,他走过去拦住要走的百里安。
“王爷莫要急着走,怎么说也奔波了数日。
家里送来了好酒,今晚在我帐□□饮一坛吧。”
百里安犹豫了一下,他知晓漠北寒对他的纵容,可他毕竟是军中首领,朝中的降龙大将军,也不好处处逆了他,于是反身走到了圆桌旁,坐了下来。
漠北寒见此,心里一喜,赶忙叫人上菜,自己带着一脸笑意坐到一旁倒酒。
百里安与漠北寒喝了几时,帐外树上,楚泽就站了几时,他眉头深锁地看着深夜有些微醺的安王爷慢悠悠地从帐中走出来。
脸上带着绯红,却依旧一副愁容。
楚泽悄悄跟着他回了帐,看着他一下倒在床上不动弹。
百里安很好看,久经沙场却依旧皮肤白皙,透着酒气更是别有韵味。
楚泽垂了垂眼,走上前去站在床边,看了他片刻后,就静悄悄地离开了。
楚泽漂浮在城门之上,满脸冷漠,周身戾气环绕。
看着城下成千上百的士兵,犹如成片蝼蚁,令人心生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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