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瑟抱着枕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叶影寒从书堆里抬头，突然问：“你以前也是福利院的吗？”
凌止瑟“嗯”
了一声，“三年前被领养的。”
叶影寒悄悄打量她。
可能因为生活条件要好一些，再加上女孩儿本身就比男孩儿发育早，所以即使一样的年纪，凌止瑟也比他高半个头。
眼前的女孩一点也不漂亮，瘦瘦小小的一头黄黄的头发像干枯的稻草，巴掌大的脸，看上去很好欺负。
领养的家庭一般都喜欢漂亮的孩子，叶影寒不明白欧家怎么会领养她。
凌止瑟似乎猜到他的想法，轻轻地笑：“因为我厉害呀！”
叶影寒知道这样很不礼貌，被人当场抓包有点窘，无意识地重复：“厉害？”
“嗯，我七岁的时候就一个人单挑五个比我大的男孩，是不是很厉害？”
叶影寒认真地点头，的确很厉害。
夜渐深，墨蓝的天空如同被洗过般清透，雨轻轻地下着，衬得小台灯的橘色灯光特别温暖。
叶影寒伸手准备关灯，凌止瑟突然睁看眼：“别关灯。”
叶影寒停手轻轻地爬到床上躺下。
屋里很安静，雨水顺着蔓延到窗口的蔷薇藤蔓落下，滴滴答答的声音很清晰。
凌止瑟视线从窗口转移到天花板，又从天花板转移到书柜，突然问：“你有理想吗？”
叶影寒摇摇头：“好像还没有，你呢？”
凌止瑟认真地想了想，弯起眼睛笑：“有啊，我的理想就是长大后自己赚钱买一座大房子，房子里养一只可爱的小狗。”
凌止瑟用手比划了一下，“房子后面有一个院子，院子里种满雏菊花，花丛中还要有一个白色的秋千架。”
叶影寒闭着眼睛，好像在跟她一起憧憬：“很漂亮的样子，可是应该会很贵吧！”
凌止瑟想了想：“好像是这样……这样好了，你也付一半的钱，我们一人分一半的房子。”
叶影寒也笑了笑，眼睛亮亮的：“好啊。”
雨声渐渐小了，屋子里只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暖黄的灯光投在叶影寒稚气的睡颜上，就像长着白色翅膀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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